第292章 被摧残的顾行洲(1 / 2)
顾行洲被骂得头皮发麻,刚刚升起的一点扭曲快意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烦躁和暴怒。
他猛地一脚踹开高冷月,吼道: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高冷月被踹得跌倒在地,闷哼一声,却不敢有任何怨言,只是蜷缩着身体,眼神死寂。
怨灵导师的咆哮却更响了:
“恼羞成怒?被说中了痛处?只会对弱者挥拳的懦夫!
有本事在修炼上拿出这股狠劲啊!光元素在你体内流转得像便秘,对付女人倒是挺积极?!”
“你——!”顾行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空气,对高冷月厉声命令,“继续!不准停!”
他既是在对抗怨灵导师的“管束”,也是在发泄自己的无能狂怒。
高冷月成了他此刻唯一可以绝对控制、并借此向那无形压迫示威的工具。
高冷月颤抖着爬起来,重新跪好,屈辱地俯身。
然而,她的服务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舒缓,反而成了怨灵导师新一轮、更猛烈辱骂的催化剂。
“看看你这副样子!像什么话!简直是禽兽不如!修炼者的尊严呢?光系贵公子的仪态呢?全都喂了狗吗?!”
“气血下行,灵台蒙尘!愚蠢!愚不可及!此刻行此事,如同自毁灵基!你这是在慢性自杀!不,是急性自毁!”
“此女面色晦暗,神魂不稳,显然已近崩溃边缘!你竟还如此折辱于她?毫无人性!毫无怜悯之心!顾行洲,你不配为人!”
怨灵导师的骂声与高冷月沉默的侍奉,形成了极其诡异又令人窒息的双重奏。
顾行洲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。
一边是生理上被取悦的微弱快意,一边是精神上被鞭挞的极致痛苦和羞耻。
两种极端感受交织,让他几乎要疯掉。
最终,所有无处发泄的怒火、憋屈、和被践踏的尊严感
——如同沸腾的岩浆,全都倾泻到了眼前唯一可见的、更弱小的承受者身上。
“没用的东西!动作这么生硬!”他猛地揪住高冷月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
看着她苍白脸上木然的表情和嘴角的痕迹,心中暴虐更盛,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!要你有什么用!废物!跟你那个前导师一样,都是废物!”
他口不择言地辱骂着,将怨灵导师施加给他的所有词汇和情绪,变本加厉地砸向高冷月。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从那种被全方位压制、毫无还手之力的窒息感中,稍稍喘息一口。
高冷月眼神空洞地承受着,连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光芒,似乎也在这双重的凌辱下,彻底熄灭了。
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,任由摆布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静室里只剩下顾行洲粗重的喘.息、怨灵导师永不停歇的毒舌轰炸。
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彻底腐烂的气息在弥漫。
————
几日后,京大与清大之间有一个关于“现代阵法与古代符咒融合应用”的小型学术交流会。
顾行洲作为惊蛰先生门下符咒方向的代表之一,不得不参加。
他强打着精神,努力维持着表面那点所剩无几的“清冷贵公子”仪态,来到清大指定的会议室。
然而,怨灵导师显然不会因为场合而有所收敛。
“步入会场,步履虚浮,气息不稳!昨夜又未完成‘子时净魂冥想’?偷奸耍滑,烂泥本性!”
“见到前辈,行礼姿势僵硬,眼神飘忽!基本的礼仪修养都被狗吃了吗?!”
“会议开始,注意力不集中!第三排左起第二个发言者的论点中,关于‘能量节点冗余’的提法
——与《古符疏义》第七章有明显矛盾,你竟然毫无反应?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?!”
顾行洲坐在座位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能勉强忍住不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拳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不可视的、极其毒舌的导演挑剔着。
会议中场休息时,他逃也似的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,想喘口气。
却冤家路窄地,遇到了两个他最不想在此刻见到的人。
贺南枝正靠在栏杆边,和旁边一个穿着骚包浅粉色衬衫的高大帅哥说着什么。
那帅哥正是楚慕言。
“哟,这不是顾师兄吗?”
贺南枝眼尖,率先打招呼,俊朗的脸上笑容爽朗。
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,“好久不见啊。脸色怎么……嗯,有点欠佳?最近修炼太刻苦了?”
顾行洲看到贺南枝就想起盛知予,想起盛知予就想起那该死的怨灵导师,脸色顿时更差了。
他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:“贺师弟,楚师弟。”
目光扫过楚慕言时,带着惯有的、但此刻底气不足的疏离。